• 真的不是我啊 - [破事儿]

    2009-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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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半年多了,还有不少人在问,“市面上那本写职场的书,是不是你写的?”还有人居然以为是我,特意捧场买了一本。晕!如果你经常看我博客,就会知道那书不可能是我写的。

  • 这个博客自2004年开博之日起,就叫破事儿。博客名“破事儿”下面的题记“所有的一切回头再看,就那么回事儿。”是我个人的生活感悟,也是自开博之日起就立存于此,并非取自2007年上映的同名电影《破事儿》。特此说明。

     

  • 立冬 - [破事儿]

    2009-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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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立冬。最高气温26℃。

    穿T恤也嫌闷,恨不得换回凉鞋。

    这到底是立冬,还是立夏?

    小时候每年立冬妈妈就炖羊肉汤,说是喝下去一个冬天都不怕冷了。

    可今天,还敢喝吗?是不是该改成喝凉茶呢?

    晕,全乱了。

  • 心乱 - [读过的书]

    2009-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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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龙应台的《1949》,异常沉重。“那个时代,每一个小小的、看起来毫不重要的片刻决定,都可能是一辈子命运的转折点。”成王败寇之间,最无辜和倒霉的永远是小人物。

    【节选】

     

    追火车的小孩

    美君从广州站上车,李佛生,那两位淳安一同出来的庄稼少年之一,陪着她走。广州半年,美君看见了更多的生死离散;她决心回到衡山,无论如何把孩子带出来,系在身边。可是,她还没想到,分隔半年,孩子也不认得她了。

    我在二○○九年走的这五百二十一公里铁路,就是一九四九年九月美君走过的铁路。

    美君的火车在清晨到了衡阳,不走了。前面到衡山的铁轨被爆破,断了。火车里的人,心急如焚,面临抉择:是坐在车里等,还是下车走路?那个时代,每一个小小的、看起来毫不重要的片刻的决定,都可能是一辈子命运的转折点。

    清晨五点,我跨出衡阳火车站,冰凉的空气袭来,像猛烈的薄荷,一下子激醒了我。大雾锁城,一片白茫茫。天色犹暗,车站前广场上已经站了很多人,这时纷纷凑上前来,口里低低呼着地名:

    攸县!攸县!

    祁阳!祁阳!

    长宁!长宁!

    永州!永州!

    永州?我赶快看那个呼喊﹁永州﹂的人,迷雾里站着一个驼着背的老先生。

    怔怔地站在那里,我看着他:如果现在跟着他走,没多久我就会到了永州,那是柳宗元写﹁永州八记﹂、﹁捕蛇者说﹂的地方啊。为了柳宗元,我特别跟着这老先生走了一小段路,在广场边那个写着﹁永州﹂的牌子前,深深看一眼。

    应扬来接我。车子驶出了有路灯的衡阳市区,进入乡间公路,车灯照出去,像在湿漉漉的云里游泳一样,上下前后远近,只有茫茫雾气,路都看不见。如果突然有个大坑,车子会直冲进去。

    美君很快地做了决断:下车走路。她带着佛生,下了火车,开始沿着铁轨往北走。从衡阳到衡山,沿着铁轨走,大约是四十公里。美君和佛生一直走、一直走,在路上看见,铁轨断成一截一截的,枕木烧得焦黑。美君走得脚起泡,佛生就把臂膀伸出来,让她扶着走。走到第二天,远远看见了衡山车站,她心里一松懈,腿就软了下来,摔在铁轨上。

    我没有想到,二○○九年的衡山火车站,和美君所描述的一九四九年的衡山火车站,几乎一样。木头窗子一格一格的,玻璃上一层多年累积陈旧的灰,从外面望进去,朦胧朦胧的,有一个老人拿着扫把畚箕专心地扫地。冬日淡淡

    的阳光,从窗格子里射入,把那人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一直长到剪票口。剪票口,也不过是两条木头扶手。这时南下北上都没车。候车室里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墙上一个大壁钟,我想,我几乎可以听见那分针绕圈游走的声音,也看得见那阳光在地面上移动的速度。我穿过空空的剪票口,像旅客一样,走到月台上,立在铁轨边,看那铁轨

    往前伸展,伸展到转弯的地方。这就是美君和应扬分手的月台。我有一种冲动。我想跳下月台,站到那铁轨上,趴下来,耳朵贴着铁轨,听六十年前那列火车从时光隧道里渐渐行驶过来、愈来愈近的声音。然后它愈走愈远。

    美君和佛生离开了铁轨,沿着泥土小路到了山凹里的龙家院。那儿满山遍野是油桐树,开满了花苞,还没有绽放。水田现在已干,稻子半高,但是荒芜的不少。走在田埂上,迎面而来几个乡亲,美君不认得他们,他们却认得这是槐生的杭州媳妇,咧开嘴来笑着和她打招呼。一个肩上用一根扁担扛着两只水桶的族兄,还把水桶搁下来,就在那狭小的田埂上,问槐生族弟是否平安,也问她战争打到了哪里。

    我站在龙家院的田埂上,应扬跟挑水过来的大婶介绍:﹁这是我妹妹。﹂他说﹁妹妹﹂的时候,第二个﹁妹﹂字也用四声,说的很重,听起来就是﹁这是我妹魅﹂。不一会儿,就围了一圈龙家院的族人,都姓龙。应扬一个一个介

    绍给我:这一位,是你的哥哥。这一位,你应该叫表姊。这一位,是你的叔叔⋯⋯

    围了一圈人,各种亲属的称谓,全用上了。

    ﹁我记得你妈妈,杭州小姐,烫了头发的。﹂一个老婆婆说。

    ﹁对,我也记得,她还从城里带了一个收音机来。﹂一个叔叔说。

    ﹁她很好,穿旗袍,来这里住破房子,一点也不嫌。﹂

    我站在那栋门窗都空了的红砖房子前面,看了很久,已经没有人住,茂盛的野草长在屋顶上,也长在屋前和屋后的野地里。

    就是这一栋颓败的红砖房,美君来接她的孩子龙应扬。可是孩子躲在奶奶的后面,死命抓住奶奶的手,满面惊恐地瞪着眼前这个要带他走的女人。他又哭又闹,又踢又打,怎么也不肯接近她。

    第二天,又回到衡山火车站。铁轨延伸到转弯的地方,剪票口这边南下的月台上,火车已经进站了,又是人山人海,弧形的车顶皮上,爬满了人。在门边,有人用一只手紧紧抓着门上的铁杆,身体吊在车外。每一个车窗,都被人体堵塞。美君心乱如麻,伸手要接过孩子,孩子就像触电一样大哭。奶奶本来就舍不得,眼看着火车要开了,老人家趁机说,﹁那⋯⋯那孩子还是留下来比较好吧?﹂

    向来果敢的美君,看看孩子哭得发涨的红脸,看看火车里大难临头的拥挤,这时犹疑了。她把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缩了回来,又伸出去。哨声响起,火车要动了,千钧之重,都在一瞬间。美君松开了手。她对佛生说,﹁那,我们上车吧。﹂然后转身拉起奶奶的手,说,﹁我们——很快就回来。﹂佛生把她,像货物一样,从车窗塞进去。

    龙家院的族人一会儿重新挑起扁担干活去了,我和应扬走在田埂上,边吃橘子边谈天,我问应扬,﹁后来,你对妈妈有任何记忆吗?﹂应扬一下子就红了眼眶,六十岁的人了,一说到衡山火车站,还要哽咽。﹁只有一个印象留下来,就是——妈妈在火车里,头发卷卷的。后来,长大一点,看到别人都有妈妈,只有我没有,很难过。开始的时候,奶奶还骗我说,我就是你的妈妈,后来当然骗不住了。﹂应扬的眼睛深凹,特别明亮。一九八五年第一次找到他的时候,我从美国特地飞到广州去﹁认﹂这个失落的哥哥。在满满的人群中,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知道:﹁是他,这就是他。﹂应扬皮肤黝黑,穿着农民的粗布,带着底层人民的谦抑神情,过了一辈子挑扁担、耕土地的生活,但是他脸上有美君的一双深凹、明亮的眼睛,在洪水般涌动的人潮中,我一眼就认得。

    应扬抑制着情绪,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小时候,每次在外面受了委屈,譬如讲,老师跟同学指着你的鼻子说,﹃你爸是国民党!﹄那就像拿刀砍你一样,我总是想,如果妈妈在,多好,随时可以回家对妈妈痛哭一场,可是一想到这里,就更难过。每次火车从衡山站里开出来,经过龙家院速度都还很慢,我老远就从屋子里冲出去,拚命往铁轨那边跑,往火车跑过去,我去追火车,一路追一路喊妈妈妈妈妈妈⋯⋯我看到任何一个短头发烫得卷卷的女人,都以为那是我妈——可是我妈永远在一辆开动的火车里,我永远追不上⋯⋯

  • 妖日子 - [破事儿]

    2009-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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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气温23度,晴。

    秋风拂面,没有春风湿润,但也够宜人。主要是阳光好,通透,干净。

    走路去乐购,冰箱彻底空了,再不采购生活质量将直线下降。

    发现瘦了一圈,上个月穿裤子还觉得紧绷绷的,走路要深呼吸,今早试了试,能插进两根手指。可是怎么瘦下来的?完全不知道。

    武康路路口花摊上姹紫嫣红,买了海棠和紫色菊。小曾说,菊花白和黄摆家里都不好。是不怎么舒服,所以选了紫红的,配着家里的墨绿色窗帘,有点妖。

    一个月前就谈好的每周专栏,今天该发稿了,居然一女三嫁,给了三家纸媒的每日新闻。有这么不靠谱,不懂规矩的经纪人吗?太不职业了。气得拿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来。本想大骂的,又知道骂也没用,还显得没修养,只好不说话,嗯哼唔好拜拜,挂掉!

    还有几个小时就要截稿,拖了某导演救场,谁怕谁啊。

    原以为是今天最倒霉的了,到了报社才知道,还有比我更倒霉的。一个版的稿子存在邮箱里,要发稿了,不见了,不知被谁删了,作者去了希腊度假,根本联系不上。看着小美女急得抓狂,我顿时就平衡了。只是,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全是不靠谱的事?

  • 假期 - [去过的地]

    2009-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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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秋快乐 - [破事儿]

    2009-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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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两天的大雨,上海,终于在中秋来临的前一天,阳光灿烂。衡山路,秋风扫落梧桐,与两友晒着太阳闲话家常。直到华灯初上,又转去新乐路某BAR小酌,直至夜深散去。出门但见,皓月当空,时针已指中秋。祝现实中的,虚拟中的,相识过的,相知过的,未曾见的,熟悉过的人们,中秋快乐!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偶像 - [见过的人]

    2009-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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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米撒了,那就自己捡起来吧。      秋千,这个表情很媚啊。

    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有个外甥女,被我爱得不行,老友聚会总要说上几句她的趣事。西门有一次忍不住说:“你都快成她的粉丝了。”可不是吗?

    最近小丫头开始上幼儿园,大家之前都捏了把汗,这么小就要离开父母,不晓得会哭成啥样,“告诉你妹,至少备战一个星期,而且一定要挺住”,一些已经当妈的人纷纷告诫。结果,小丫头的表现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第一天上学兴奋得不行,去到学校,中午午睡其他小朋友都睡了,她瞪着个大眼睛东瞧西看,估计在寻思什么时候才可以起来玩儿啊?然后,等到别的小朋友都该起床了,她呼呼睡着了。当天回家就嚷嚷,幼儿园太好了,明天还要去后天还要去天天都要去。第二天回家又问大人,“为什么有些小朋友可以坐校车?”她妈我妹以为找到了“施福”的契机,马上作幸福状说:“因为他们的妈妈没有时间接他们啊,不像你,妈妈可以来接。”小丫头说:“那我可不可以坐校车呢?”她妈我妹似乎感觉到了点什么,好奇地问:“难道你不想妈妈来接吗?一放学就看见妈妈不是很幸福吗?”“可是我还是想坐校车啊!”小丫头的固执很是让我妹郁闷了很久。

    小丫头的幼儿园管理得很好,有自己的网站,每周还有周报告,校长和老师会写写这周孩子们都有哪些变化,学校的教育进行到哪一步,下周的教育计划以及体检通知、每天的食谱之类,还有每家孩子在学校的照片(如上)。老实说,这招很受家长欢迎,特别是我们这些在外地的亲人,我爸就曾经开着网页看了一早上,爱不释手。

    一个好的幼儿园对三岁的孩子来说实在太有吸引力了,其实不仅是孩子,我都想去那里上班,每天跟孩子们相处一定很累但也一定很开心。不过小丫头的反应也有点太过分了点,上周是她上学的第二周,周末回家待了两天就不行了,想学校,问她妈:“我可不可以住在幼儿园啊?”想想我小时候因为读的是全托,每次周末回家,从周日晚上开始就哼哼唧唧找大人的不自在,周一肯定是大哭着赖在家里不肯进校门,现在小丫头提出这样的要求,让大家不仅暗自担心,这会不会是进入了另一个极端呢,是不是太反常了一点呢?

  • 家宴汇报 - [破事儿]

    2009-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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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有成就感了。一桌子的菜,因为受邀的人中有人缺席,还担心会剩很多。最后一个蔬菜,大家嚷嚷:“别炒了,吃不完了。”结果,开饭不到二十分钟,每个盘子就快见底,忍不住放下筷子,我还是去把它炒了吧。真的是一扫而光啊,完全没想到,一年多没认真下过厨,居然手艺一点没回潮,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当晚最受欢迎的是仔姜鸭柳、泡椒鲈鱼和白果炖鸡,那鲈鱼连平时不爱吃鱼的人也忍不住夸好吃。当然好吃,泡椒、泡姜是老爸新泡好的,又脆又香又有点辣,超市里的那些湖南剁椒怎么能比。最后连剩下的汤都没舍得倒,今天中午就着料煮了碗面来吃,香啊,就是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鱼香面了。

  • 家宴 - [破事儿]

    2009-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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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了几个老友新朋今晚来家吃饭。

    沉睡半年多的厨艺和味蕾,似乎要随着夏天的逝去而重新开启。中间有一阵子,对厨房和吃饭厌倦到了极点,明明已经饿得难受,却一点胃口都没有,看到任何美味都没兴趣。好在回了一趟成都,胃口大开,还带了不少调料回来,就动了请朋友们来吃饭的心思。

    这次回成都有了点小变化,以往来来回回也没有特别留恋过,这一次临走那天,居然有点恋恋不舍。有很多感受跟以前不同,以后有空慢慢说。

    今晚菜单:白果炖鸡、凉拌木耳、鱼香肉丝、仔姜鸭柳、泡椒鲈鱼、清炒芥菜苗、青椒土豆丝。

  • 一夜看两片 - [看过的像]

    2009-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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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叫《梅丽莎》,更喜欢原著的名字《床前100次梳理乱发》,因为它更有画面感。

    原著是一个17岁意大利少女的性爱日记。没看过,大概像学生时代男生们传看的《少女之心》?《少女之心》也没看过,学生时代没机会看,等到可以随便看了,已不是少女,也就不用看了。

    如果你只是把它当情色片看,可能要失望。不过,如果你一定要把它当情色片,那么,它也是一部很深刻的情色电影。不仅深刻,还有点残酷。最喜欢里面祖母去世那场戏。平日最理解女孩的祖母弥留之际,母亲打电话通知女孩,却怎么也打不通,此刻,女孩正在与中年网友玩SM。母亲无意中看到了女儿的日记,震惊之余悲痛欲绝。祖母去世,女孩来不及脱下SM的戏服跑去养老院……然后是母亲与女儿的表演,每一个细节都很完美。

    母亲们应该看看这部电影,特别是有女儿的母亲。

    最后的迪斯科》,老片,1998年出品。几个年轻人与一家酒吧的故事,他们的迷茫、混乱有点似曾相识。

  • 周末 - [破事儿]

    2009-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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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常从周四开始,就有人张罗着周末的饭局。最搞笑的是,有些人还在热恋,完全不重视二人世界,拖着情人急吼吼地跑来。搞得大家都很为难,赶他们走吧,有点不礼貌,留下他们呢,又实在有点“惹人嫌”。最后总算有人忍不住跳出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后把两个人说得气鼓鼓地换到隔壁酒吧去了。这个周末有点寂寞,两个热恋的去了成都,两个美女去了北京,还有一个困在深圳等着起飞,只留下我和Z,刚刚约定,就算她们都不在,我们也要继续蒲。最高兴的是,一个多年没联系的美女今晚要从成都飞来,一周前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我的电话,5年了,我很对不起她,早把电话搞丢了,其实她也有点对不起我,这么久都不去找人要我的电话!

  • 七夕,何夕 - [破事儿]

    2009-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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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个所谓的节日,不断有人来祝节日快乐。纳闷了很久,这是个什么节?如果说是情人节,更喜欢西方的那个。中国的这个,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事,纪念“一年见一次的鹊桥会”,惨兮兮。当然,如果我是商家,我会极力鼓吹它如何地值得庆祝,不把你的荷包忽悠光,就罚我去做七仙女,一年见一次情郎,中间想偷情都找不到人影。

    其实是到昨天才弄清楚,鬼节和七夕不是一回事。这个误会由来已久,小时候听人说七夕,马上想起大街上烧纸钱祭拜的场景。所以潜意识中觉得是一回事。直到昨天差点改错记者的一篇稿子,才清醒过来。其实仔细想想,两者之间真的很像,天上人间,一年一次,而且两个节之间只差七天,哇,好冷!

  • 一天变一点 - [破事儿]

    2009-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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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女朋友见面,已很少说男人。男人有什么好说的呢?勾搭你的时候会说什么话,劈腿的时候会找什么借口,就那几招用滥的招数,真有点没啥好说的,还不如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似乎更划算。

    ZZ总是会隔断时间就推荐一些美容物品,除了这个视频,之前还介绍过一个洗面奶,已经用了一年多,真是超级好用。前阵子托人从日本又带了些回来,因为淘宝上假的太多,在香港找也没找到,说是断货很久了。小日本虽然讨厌,但从来只把好东西留给自己用。的确是真是够讨厌的。

  • 周末 - [破事儿]

    2009-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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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展,小雷来沪,一群人成都美女在翠华聚会。席间小雷教大家养生之道,这样不能吃,那个不能碰。结果转台去隔壁酒吧,连喝两杯长岛冰茶,都是极不养生的东西。深夜回家,酒醉后愈发觉得没趣。

  • 年多没有去香港,上周因公再去,却已不是两年前的印象。与PHC在酒店附近的意大利餐厅见面,落座后,忍不住对他说:“香港变化好大。”他问:“怎么变化?”“说了你可别生气,两年不见,它好像XX。”他把头一摆,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想是生气了。于是赶紧道歉:“对不起。”他长嘘一口气,手一挥:“以前我以为只是香港人看得出它的变化,现在连你也这么说。”一时之间无法应对,述说了一番从机场到酒店短暂的几个片段感受,说到后来,自己眼睛都有些湿,也不知道是为何。也理解他们的变化,除了替他们难过,还能怎样?

    说来也巧,这次下榻的酒店居然和第一次去香港时住的是同一家。楼下的货币兑换处依然还在,那条小黑狗也长大了不少。附近的酒吧,早上就有鬼佬坐在门口的吧凳上,面前摆着满满的一杯啤酒,也不知是从昨夜开始就坐在这里,还是一早过来的。还有那些露着大腿和乳沟的妓女,周旋在鬼佬之间,殷勤的笑容里泛出的是疲惫,凹凸有致的身体里散发着浊气。

    水果报头版刊登着一个中学生写给温总理的公开信,倪匡在专栏里说“中国国情”,陶杰的《入虎穴记》说起克林顿与金正日的握手,比喻为电影《雷霆救兵》的现实版——“一个下士深陷敌阵,行踪不明,值不值得派一只八人小分队冒着生命危险把人救出来?值得,因为他的两个哥哥已经为国牺牲,国家不可以让一个母亲在战争中连丧三子。克林顿此举,就是国家这个庄严名词的表述。国家这样,国家那样,在一些价值观廉价的社会,‘国家’这个词汇像滥印的钞票,早就贬值了。现在,有人示范给你看,‘国家’的定义是什么。”问题是,陶杰这样的,或许知道国家应该是什么,那个写信的中学生呢,她感受到的国家又是什么?

    化妆品和奢侈品比内地真的便宜很多,时代广场附近的小店标着100元港币均价的服装,更是便宜到你不敢进店,这么低的价格,会有什么好货色?很好奇长乐路上那些号称在香港进货的商家,是不是货出于此?不变的还是池记的游水鲜虾云吞,每次来都去,点一份鲜虾云吞,鲜得舌头都要掉下来。

    每天出门前坐在酒店大堂研究地图,服务生立即上来,热情地问你想去哪里,想干什么,帮你在地图上一个个画好出行路线,地铁去哪里坐,码头在那里,附近都有什么值得去的地方,吃东西可以去哪里,还不断提醒你:“不用急着做决定,慢慢考虑,再找最好的路线。”谢过他,塞上小费,对方表情又吃惊又开心,接下来几天无论在哪里碰见,很远都能看见他鞠躬微笑打招呼。香港服务生收入大部分来自小费,入乡随俗,再说,别人为你服务,给小费也是一种尊重,你尊重他,他自然也会对你更加尊重。当然你不给小费,他们也会对你很热情,这个就是职业精神,只是,如果小费可以表达你的感谢,又能让对方觉得受尊重,付出一些又何妨?

    带了相机,却完全没有拿出来的心思,是来过多次已经没有新鲜感,还是别的原因,不得而知。照片是2006年拍的,同样的路,这次又来回走了很多趟。还有香港艺术馆,虽然很忙还是抽了一个早上赶过去,看看有没有展览可看,当年去哪里看《大师对象》时的感受实在太好了。很遗憾,这次没有那么高级别的展览,只有一个LV的收藏展可以看看,对Gilbert and George的阶级战争、激进分子、通道(三连作)和几个影像装置印象深刻,其中有一个拍得跟电影大片似的,这年头玩儿当代艺术,光有观念没钱真还不行,当然,有钱没观念就更加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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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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