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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围脖2010-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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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博客“破事儿”的说明 - [破事儿]2009-01-06
这个博客自2004年开博之日起,就叫破事儿。博客名“破事儿”下面的题记“所有的一切回头再看,就那么回事儿。”是我个人的生活感悟,也是自开博之日起就立存于此,并非取自2007年上映的同名电影《破事儿》。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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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画油画2012-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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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画的孩子2012-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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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帐2011-05-23
一个人出门吃晚饭,顺便想把头发再剪短点。
所谓晚饭其实也没什么可吃的,来京一年,北方菜还是不太喜欢,川菜一个人去吃,是不是有点没意思呢?而且虽然北京的川菜比上海好很多了,但是太粗糙,不是那味儿。也有正宗的,在城里,太远了。前阵子馋得不行,狂热地思乡,几次想奔回去,也没什么具体的打算,想着每天睡醒看书喝茶瞎吃,走遍成都的大街小巷把吃过的没吃过的,都吃个遍,就满足了。后来有一天实在不行了,买了包火锅底料放了豆腐、木耳、毛肚、粉丝煮了,点上芝麻油和蒜泥,狼吞虎咽。饭后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那嘴,回味着唇齿间浓浓的,化不开的香气,连日来对家乡的渴望,那一想到回去就会雀跃的心,咚地掉了下来,那碗冒菜的香气和吃饱喝足的满腹感居然就这样把我的乡愁消淡了。
草草地吃了个麦当劳的汉堡,剪了发,逛到超市买开瓶器。一旁红酒柜台的阿姨过来热情推荐,突然话锋一转问我:“你也信佛吗?”惊讶地回她:“为什么这么说?”“感觉”,她回:“看你的眼睛觉得是。”回家照镜子,信佛的人都有什么样的眼睛,或者应该有什么样的眼睛?不明白。婆婆是穆斯林,有一次跟我妈聊天,被我听见,婆婆问我妈:你信佛吗?我妈答:“我没有皈依,也没有时间经常去庙里见菩萨,但心里还是信的,有一颗善心多做好事,菩萨就在心里,有时候不太需要形式。”前些天又去了普陀,虽不是佛教徒,但每当心里乱得不行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就想去那里待着,一上岛就觉得安宁,什么都不想,什么烦恼都没了,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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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2011-04-07
门前的樱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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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的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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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买下去的荷兰郁金香经过一个冰雪霜冻,在春天里将开出黄色的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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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章子怡,意外之惑2011-04-06
原本答应的当面采访,结果临到头又改成书面的,没法,对话部分很空洞无味,一些问题直接略过不谈。
章子怡,意外之惑
撰文/右耳
所谓羽成焰,焰成血,血成骨,骨成髓,髓成灰,灰成雪,她的今天绝不是一个“意外”能够成全,假如她没有承接那些“意外之喜”的能力以及担当起“意外之祸”的勇气。
一
3月15日,早春的北京,大地尚未泛绿,但空气中已能嗅到春天的气息。
阳光穿过云层,毫无吝啬地将光芒投射到这座皇城,投射进每一扇微微开启的窗棂。伸了一个懒腰,壹壹拿起手机,发出了当天的第一条微博:“今天阳光明媚,心情瞬间豁然开朗……春天滴(的)太阳早上好”。三十分钟后,壹壹的微博跳出一条评论,“稀土部队”留言:“哈哈,早!放学带小四岁探亲”。
这是微博世界里太平常太微不足道的一段对话。如果不是三天以后,因为好事者的无聊,它会迅速淹没在浩瀚的微博信息里,不被人察觉。那条留言的主人“稀土部队”,也不会被人知晓就是著名的“国际章”章子怡,而“小四岁”是她的侄女。
她曾被誉为“中国送给好莱坞的一张名片”。她的每一次亮相都是神采奕奕意气风发,似乎所有的问题在她那里都不是问题,所有的障碍在她那里都能轻松地扫平。如果不是一年前的那场“意外”引来的误读和伤害,或许她不会选择用匿名的方式进入微博世界,为自己再平常不过的行为穿上厚厚的马甲。
时间才是真正铲平一切的有力武器。曾经的喧嚣经过一年分秒的筛洗,沙粒成灰,慢慢消散,逐渐无形。随着因她之名募集而来的全部善款已向关爱儿童组织捐出,她用事实和行动为自己正了名,那场“意外”引发的责难也不攻自破,但此时,本应扬眉吐气面对世人的她,却变得沉默了,有敏感的记者在参加完影片《最爱》的记者会后感叹,那个曾经活力飞扬的章子怡去哪儿了?
这一年她看起来的确安静了。她忙于拍戏,辗转于王家卫的《一代宗师》和顾长卫的《最爱》之间,如果有什么办法能治疗伤痛,大概最有效的就是工作了。她说,拍摄《最爱》是她最艰难的时候,问她到底有多难,她答得很概括:“对我而言它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一部电影,它完全记录了我在人生瓶颈时期中的特殊状态特殊感受,它是无法复制也会是永恒的!”
二
那一天的傍晚时分,我们见到了章子怡。北京广播大厦酒店十层观云阁停止了对外营业,座椅被归置到一旁,工作人员在就餐区临时拉起帷幕,杂志的拍摄将在这里进行。
她看起来比银幕上单薄瘦弱,妆已经画好,蜷曲的长发堆积在肩头,柔弱得像一只趴在窗台上慵懒的猫。她听从摄影师的指挥,移动到白色幕布前,轻轻一靠,两条腿叠交在一起,身上的黑色礼服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由上而下,到腰际,哗地一下,裙摆倾泻下来,远远望去,一条黑色的美人鱼。
她很明白摄影师要什么,一个眼神,微微地一仰头,分寸正好,却并不兴奋。只有当“小四岁”出现的时候,一切才变得不一样。此时,她已换上一条花样雪纺长裙,一看到“小四岁”,笑意在她眼里荡漾开来,她对着她招手,“来,帮姑妈妈拉着裙摆”,小姑娘一扭身,不好意思地跑开了。她也不恼,撅着嘴,假装生气:“呵,还不好意思啊!”,回到镜头前继续拍摄。姑妈妈,是她们之间亲昵关系的符号,“小四岁”虽不是她的女儿,但她对她的爱和她渴望为人母的心,昭然若揭。事后问她,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小侄女?她大笑:“我特别喜欢小孩,不光是我的小侄女,朋友的小孩也是,我有耐心陪他们玩,经常母爱泛滥。我渴望有自己的小孩,相信一定会是个好母亲!”
三
其实,她天生并不是事业性的女强人。在中戏的时候,她经常念叨的是赶紧毕业找个人嫁掉,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命运总是这样,期待的小团圆一直没来,没惦念的大馈赠却接踵而至。
“意外”,是她对自己过往经历的定义。自幼被送到舞蹈学校学习舞蹈,是意外,因为是父母担心其身子弱,才送她去的,她完全对舞蹈一点意识都没有。被张艺谋选中出演《我的父亲母亲》也是意外,是啊,戏剧学院那么多面容姣好清纯的女子,凭什么被选中的是她?答案可能只有张艺谋知道,当事人自己除了努力顺应这天大的好运,还能怎样?这之后“意外”接连不断,李安的《卧虎藏龙》把她直接输送到了好莱坞,因出演斯皮尔伯格的《艺伎回忆录》,她被提名当年的金球奖最佳女主角,这是这一奖项第一次提名华人演员,至此,她终于甩掉了“小巩俐”的帽子,成为“国际章”,国际影坛最具影响力的华人女演员之一。
如此多的荣耀加身,已经很难简单地用轻描淡写的一个“意外”来言说了。“有野心,欲望大”,舆论的眼睛似乎更愿意感动于一个虚构的传奇也不肯相信命运的垂青,更不愿承认好运后面个人的付出。初始,她英语不好,被自己人嘲笑,然后她操着英语出演了《艺伎回忆录》,语言不是问题了,又有人拿感情说事儿。可是,她是中国人凭什么英语要好?男女分手本是常态,她怎么就不可以?总之,所有的对,到她那里,都是错,所有的是,到她那里都是非。一切都因为曾经的她太幸运,凭什么那么多的“意外之喜”都归她?但其实她也遭遇了她的“意外之祸”。所谓羽成焰,焰成血,血成骨,骨成髓,髓成灰,灰成雪,她的今天绝不是一个“意外”能够成全,假如她没有承接那些“意外之喜”的能力以及担当起“意外之祸”的勇气,再多的“意外”可能也难以将她锤炼成钢。
【对话】
《ELLE MEN》: 在早前的采访中顾长卫表示你和郭富城非常默契,《最爱》是你们第一次合作吧,为什么能如此默契?在你眼里,他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章子怡:人与人之间是讲磁场的,磁场对了才能往下聊。真正的默契很多时候都不需要有太多的商量。我们的合作比想象中还要默契,这跟我们对角色的理解和全情投入分不开的。郭富城是个为人善良,做事认真的人,他在《最爱》里的表现也是相当出色的。
《ELLE MEN》: 1999年,《我的父亲母亲》中那个清纯的村姑形象开启了你的成名之路。如今十二年过去,中国人把十二当作一次轮回,我们看到在即将上映的《最爱》中你再次饰演一个敢爱敢恨不惧世人眼光的村妇,这种角色的回归基于什么考虑?
章子怡:这两部戏看起来都在农村拍摄,其实是完全不同的故事和题材,角色也完全不同。《最爱》中的琴琴也是对美、对爱有着美好的憧憬,但是她生存的环境,命运的不定性要复杂深刻的多,他们的爱情也同样曲折壮烈很多。
《ELLE MEN》:你的日常生活环境,与琴琴相差甚远,你用什么方法进入琴琴这个角色?
章子怡:对于演员来说,几乎每一个角色都是没尝试、没经历过的。除了用心去感受角色,再无其他方法。现在的生活环境同样存在像琴琴一样的人,外人不能理解这个女孩子的苦楚,她也没有办法去倾诉,可她一直坚定地追逐自己的爱情和信仰,直到最后一刻,她还在为之努力。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努力地去做,结果总不会太坏。
《ELLE MEN》: 《最爱》讲述了一对艾滋病人的爱情故事,拍摄前你是否接触过艾滋病病人?
章子怡:拍摄前我没有机会与感染者接触,也不了解与艾滋病有关联的知识。感谢《最爱》让我在拍摄的过程中有机会走进感染者的生活,我们一起工作、吃饭、聊天,和其他人没任何差别。组里有个感染者小男孩,他以前性格闭塞,在组里呆了一段时间后,变得特别开朗和自信,看到他的转变,我很开心。
《ELLE MEN》:一对濒临死亡的恋人,他们的情感是炽烈而绝望的,现实中你是否有过类似的情感体验?在你看来,爱情意味着什么?
章子怡:用一句话来描述《最爱》是挺合适的:我们结婚吧,趁活着。这看起来有点绝望,其实它饱含的情感甚至连生命都无法掩盖。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对爱情的定义,对我来说,它意味着一种幸福的催化剂,在追求幸福的路上,始终不让自己停下。
《ELLE MEN》:你觉得婚姻对你来说重要吗?在与异性的交往中,你最看重他们的什么?
章子怡:当然,婚姻和家庭对每个人都很重要。我欣赏踏实,孝敬父母,有责任感的人。
《ELLE MEN》:你希望自己的将来是什么状态?对你而言,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章子怡:将来是什么谁也不知道!我只想努力做好每一件事,放眼世界,轻松地去面对一切。活着就是在寻找人生的意义,我正在弄明白的过程中。
《ELLE MEN》:现在很多名人都开了微博,你为什么没有加入其中呢?
章子怡:嘿嘿,我悄悄地加入了。
《ELLE MEN》: 你在慈善事业有什么新的动向? 章子怡基金会目前运转得怎样?
章子怡:“章子怡基金会”是针对汶川地震重建设立的专项基金,去年8月,基金会的全部善款已经向关爱儿童组织捐出,用于“德阳市旌阳区未成年流浪儿童保护中心和孤残儿童家庭寄养中心” 项目。基金会已完成了它的使命。今年6月我将会与特奥共同出访希腊,还有很多其余的工作在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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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张涵予:所谓硬汉因为不善表达2011-03-25
张涵予:所谓硬汉因为不善表达
文/右耳
张涵予,被称为中国银幕上的“硬汉”之一,一部《集结号》将他这个“冯小刚御用龙套”造就成了大器晚成的影帝。新片《云下的日子》上映在即,在片中,他将一改谷子地的正面形象,饰演一名小偷头目。现实中的张涵予看起来比银幕上缩小了一号,瘦削的面颊,黑色的皮风衣,尚且可以和“硬”拉上关系。文章是应《ELLE MEN》创刊号之邀而作,采访当天要谈的主题是“兄弟情”,除了张涵予,现场还请来了他的老板王中磊。拍摄现场,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到达。工作人员在书店二楼临时拉了个布帘子,据说是为张涵予准备的化妆间,那里面堆满了杂物,小的只能站下两个人。张涵予坐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边化妆边接受采访的时候,他的老板王中磊,就在离布帘不远的咖啡厅沙发上被化妆师摆弄着,旁边是来来往往搬运摄影器械的工人,调光测光的摄影师及其助手和拎着服装跑上跑下的服装编辑。拍摄开始时,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张涵予不化妆都可以演包公了。”回头一看,北京初春的阳光灿烂地打在他古铜色的脸上,轮廓分明刚毅。
记者:很多看过《没完没了》的人都记住了八千块的“路易十三”,却不曾注意到你和王中磊正混在傅彪身边帮他讨债,你觉得王中磊的演技怎样?
张涵予:这是我们的第一部电影,他演技还不错,非常松弛,而且还很生活化,因为那电影就要求你演自己。
记者:演这部戏的时候你们认识多久了,对他印象怎样?
张涵予:刚认识,就是通过这部戏认识的。第一次见他觉得,哎哟,这小伙儿,挺精神挺精干的,开一奔驰,老板!
记者:算起来你比王中磊还年长几岁,那么在你眼里他是老板、小兄弟还是哥们儿?
张涵予:更像兄弟的感觉吧。这么多年来,其实都跟一家人似的,都会为了一个大局,共同的利益,大家一起努力。男人之间的友谊跟女人不一样,女人喜欢倾诉,男人不会,通过一两件事儿,有时候一句话一个眼神,彼此就会明白对方的意思,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呗。
记者:但是如果遇见什么问题很棘手,你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找他说说吗,哪怕你们像亲人一样?
张涵予: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不太擅长表达,有时候心里特热乎,想让你知道,但就是说不出口,除非喝点酒,可能会说。但有时候喝了酒说得话吧,往往会让人觉得算不算数呢?你说的是不是醉话啊?或者对方也可能喝得挺多的,到底听见你的话了没有呢,这都是个问题,所以还是干脆不说了吧,做出来就行了。我觉得我这样挺像德国人,德国人做了也不说,中国人是说了也不做,日本人是做完了再说,我比较喜欢德国人。
记者:这样的性格会不会吃亏呢,现代人都急于表现自己。
张涵予:有时候会吃亏,会让人不理解你,这人到底想什么呀?得琢磨。有时候还被琢磨变了样儿,根本就不是我。我呀,你就给我写写,我是一个特别简单,没脑子的人。我正因为特简单和没脑子,算计不过别人,所以我才不说,也不跟你们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累!但这样一来吧,人家还觉得你挺深沉,给人一种假象,还不敢欺负你。
记者:但同样别人也不敢亲近你。
张涵予:对。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也没必要改变。人无完人,我就是一演戏的,还是拿角色说话吧。我这个人缺点太多,不善表达,生活能力也差,又固执,一根筋,还偏执,有时候还不尽人情,还懒,还抽烟……咦,我怎么全是缺点?
记者:听起来是缺点,可我觉得你说起来挺高兴的?
张涵予:这些缺点吧,有很多对于我的职业不一定是坏事儿。比如一根筋、偏执,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这些对于演员或者搞艺术的人是有好处的。我也有优点啊,比如简单不算优点吗?我还很诚实,待人讲信誉,工作努力,还有幽默感。
符号化带来的不一定是压力
记者:说到幽默感,你知道《集结号》之后,大家叫你“硬汉”,相当于给你贴了一个标签。我们知道标签这个东西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好的是,说明大家认可你对某类角色的塑造,但同时也把你符号化,给了大众一个固定的印象,这对你今后塑造别的角色多少都会形成一种压力吧?
张涵予:其实对我来说一点儿也没有压力,别着急,现在没合适的,等有合适的了,我给你演一把浪漫爱情故事,硬汉也得谈恋爱吧,我要演爱情故事一定演得倍儿缠绵。什么叫硬汉,就是因为中国演员中这类型的太缺失了,媒体才给你冠这个名儿。
记者:即将上映的《云下的日子》中你将饰演一个小偷头目,这是第一次演负面形象吗?
张涵予:也不算负面角色吧,就是文革中那代人,有抱负和聪明才智无处施展,把路走偏了一点。这个人物,跟上世纪80年代的我有相似之处。当初我一看到这个剧本,就立即喜欢上这个角色。小平头、戴着墨镜……颇具小马哥风采,是一个“80年代潮人”。其实这个人的本性并不坏,内心是一个特别温暖的人,他的沦落只能说是一个悲剧,
收藏是除演戏外的生命
记者:我听说你很喜欢收藏?
张涵予:对,那是我最大的爱好,是除了演戏之外的生命。一个人除了工作一定要有别的爱好,而且还要把它玩儿好,好多大家都是通过玩儿,玩成大家的。
记者:有杂志把你称为“玉郎”,说你因为喜欢玉,开了家翡翠店,还因玉结缘,认识了你现在的太太羊梅子?
张涵予:那杂志瞎编的,我从来就没收过玉,更没开过什么翡翠店,我太太也不叫羊梅子,我到现在也不认识一个叫羊梅子的人。我收得最多的是中国古典家具,紫檀、黄花梨的家具,其他的还有石雕。
记者:最近好像还喜欢上了种树?
张涵予:是古树,我特别喜欢树,移植了不少,都是一二百年的,有石榴树,两百多年的杏树,还有元宝枫、柿子树、丁香、紫薇、银杏、油松,很多很多。
记者:要找到这些古树可不容易。
张涵予:有专人帮忙找,大多是因为拆迁,要被移走的。选树、移植,我都要去现场,外人觉得很麻烦,因为喜欢就不觉得累,就是玩儿嘛。
记者:有句话叫玩物丧志,但有时候玩物也能怡情,那么通过收藏,对你的职业带来了益处吗?
张涵予:不光是怡情,通过收藏无形中对老祖宗的遗产进行了保护,增长了财富,另外也学到了很多历史知识,比如演《水浒》,宋江怎么演,可以信手拈来,而这些知识的积累是通过收藏来获得的。如果不是喜欢收这些旧东西,可能不会主动地去亲近中国历史。
记者:王中磊说你最爱跟他聊家具啊,石头啊,可是他都听不懂。他还说,你总爱见人就聊你那些收藏,没完没了的,也不怕别人不爱听。
张涵予:哈哈,是,他喜欢收藏葡萄酒,对我那些旧东西不感兴趣,可我是真喜欢,一喜欢就控制不住,老爱找人说。我和他聊得最多的话题还是电影,专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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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王中磊:商业利益难敌兄友弟恭 - [见过的人]2011-03-07
王中磊:商业利益难敌兄友弟恭
文/右耳
王中磊,70年代生人,华谊兄弟传媒集团总裁。过去17年,王中磊与自己的哥哥王中军,将华谊兄弟广告公司运筹帷幄成了中国影视娱乐业第一家上市公司。这期间,王中磊的商业天赋极大地辅助了王中军,也让他自己逐渐从幕后走到台前,从济济无名,哥哥后面的小兄弟,成为华谊兄弟这个中国最大的娱乐帝国的运营者。而随着曝光率的增加,围绕着他的绯闻和华谊两兄弟间是否会因利失和的揣测也不时在互联网上流传。采访当天,王中磊低调而温和,但一谈到华谊及其相关产业问题,言语间,能明显感觉出他对其职业的热爱以及作为一个企业执行者的霸气。而对于兄弟情,他更是爱护有加,在他眼里,手足情被商业利益打败的那一天很难到来,因为在他看来王氏兄弟的性格差异不大可能颠覆目前这种兄友弟恭的局面。
被误解和怀疑注定是人生常态
记者:华谊兄弟公司成立至今已进入第17个年头,在此之前,经常出现在媒体上的是你的哥哥王中军,但近几年,你的曝光率越来越高。随着曝光率的增高,在正面报道的同时,一些负面新闻也随之而来,这对你的生活会带来影响吧?
王中磊:会,生活不像以前方便了,去到哪儿都会遇到有人议论,但这也不会让我改变什么。至于说负面新闻,嗯,还行吧,我已经四十多岁了,这方面的抗压能力还是很强的。
记者:那你的太太对此有意见吗?
王中磊:以前有,不理解,闹些情绪,但最近没有了,我们一起二十多年,她非常了解我,甚至有时比我的心还宽。
记者:1990年从北京青年政治学院毕业后,你写信给在美国的王中军,谈到也想出国,结果被他劝阻了,是什么让他说服了你?
王中磊:那时候出国挺难的,没人支持你出不了国。他当时没说真正的原因,很多年后我问过他,他说因为那时我刚毕业,对生活没什么抗压性,而国外的情况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好,他怕我去了,理想很容易被现实击垮。
记者:然后你就听他的话留在了中国?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王中磊:我从小就听他的,他比我大十岁,那时已是成年人了,而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那个阶段对他盲目的信任,被他的魅力和能力所折服,甚至刚开始一起工作时,也是无条件地接受他的决定和安排。但近几年变化比较大,他开始主动尊重我的意见,有时候我的意见可能并没有说服他,但他也愿意让我按自己的方式行事,这对我的自信心和判断力是极大的提高,特别是在这个决定取得了成功以后。
记者:成功了当然没意见,如果失败了呢?
王中磊:失败了?他选择的方法是绝不提这个事,也不会因此指责我。我们从没有因为对方的错误决定给公司带来损失,而埋怨、嘲笑对方,因为我们都清楚,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在为了公司更好的发展。
记者:你们兄弟之间有没有不足为外人所知道的家族之争呢?
王中磊:没有,完全没有。
记者:现在没有,但你能够确定手足情永远不被商业利益所打败吗?
王中磊:比较难,因为我们的性格很互补,最起码在兄弟之间我并不是强势的人,他对我也是充满了信任,所以利益之争这样的事,在我们之间比较难发生。
记者:在最近的微博中你感叹“人的一生有大半部分是在被误解和怀疑中度过的”,为什么这么说呢?
王中磊:因为一些朋友间的误解,我有感而发写了那个微博,没想到引起很多人转贴。
记者:在你看来,这种被误解和怀疑是人生的常态吗?
王中磊:一定是常态。
记者:但其实当我们在被误解和怀疑的同时,可能也在误解和怀疑别人?
王中磊:对。
记者:那么当这种误解和怀疑发生后,你会怎么解决?
王中磊:如果是好朋友或者亲人,我还是希望他们能了解真实的我,或者我真实的想法,如果是不认识的人,我不会太在意,很多时候我们对一个人或一件事的判断都不是你看到的或者听到的那样。
影视并非物品不可模具化生产
记者:《没完没了》中你和张涵予混在傅彪身边,跟着另外几个帮他讨债的哥们插科打诨,这次玩票很有意思吧?
王中磊:很深刻的一次经历,有点像学生参加夏令营,一帮不认识的人凑在一起去了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每天都挺新鲜。因为不是学表演的,很紧张,印象中那年夏天特别热,加上灯光,感觉一直在出汗。这是我第一次演戏,也是最后一次。
记者:1998年华谊兄弟还只是一家广告公司的时候,就投资拍摄了第一部电影《鬼子来了》, 那时候中国电影市场的状况怎样?
王中磊:根本就没有市场。那时中国老百姓已远离了电影院,更别提电影消费,电影从业人员也非常少,中国电影全年的收入可能还不如现在一部电影的票房。
记者:这么差的环境,华谊为什么还要投资电影?
王中磊:一是因为喜欢,对电影有种莫名的热爱,而且有些理想和抱负。另外也是因为华谊当时资本的累计,以及我们掌握的资源和控制力,让我们只能选择进入这个行业。那时投资一部电影不像现在动辄上亿,冯小刚的电影当时只要五百万元人民币左右,门槛不高,是我们能承担的。
记者:那时你主要负责什么?
王中磊:什么都做。当时华谊还是一个广告公司,我被安排管影视部分,手下只有三四个人,不像现在有很多专业团队来配合我,那时小到做一个发布会,背景板怎么喷绘、椅子怎么摆放、串词怎么写,都要我亲自插手。
记者:说到专业团队,华谊目前签约了多少导演工作室?
王中磊:电视剧制片工作室有11个,电影方面我们已经放弃了原来导演工作室的概念,更多的是跟一些独立的制片公司合作,由他们来开发项目,华谊帮助其发展。
记者:我们知道,在好莱坞只要有一个好剧本,就几乎不会出现失败的现象,这是因为好莱坞的工业化生产非常成熟,但这在中国现阶段是做不到的,对于华谊来讲,如何与这些工作室合作才能创建成熟的,有保障的精品?
王中磊:这取决于我的眼光,对市场的理解以及我们的操作能力,我对这两方面都有足够的自信。
记者:没有看走眼的时候吗,你怎么把风险控制到最小?
王中磊:当然有,走麦城的事就不说了吧。作为一个企业的执行者我最多能够控制它的财务风险,但我不能保证华谊投资的影视作品能达到每一个人的要求,因为影视不是物品,可以模具化,你很难按照模具化的生产要求来制作电影。
明星资源的不固定性不可避免
记者:不可否认,当年冯小刚、葛优、徐帆、傅彪等名人明星的加盟的确是成就华谊兄弟的因素之一,如今的华谊已成为名副其实的“造星流水线”,那么华谊兄弟选择明星的标准是什么?
王中磊:华谊早期的时候会选择一些默默无闻的艺人,大家共同成长,但是现在华谊提供的平台越来越大,很少会从全新的艺人做起,我们会选择有一定的市场表现,又具备发展潜力的艺人。
记者:大众娱乐具有商业性,而明星是资源之一,特别是对于华谊这样的上市公司,明星艺人的一举一动,多少会影响到华谊在资本市场上的表现,作为华谊的最高管理者之一该如何管理这些资源不流失呢?
王中磊:经纪公司和艺人更像是我的客户,我对这个客户付出的除了专业投入,还需要一些感情投入,比如关心他们的生活,谁的父母生病了,公司会去探望,谁买房子公司也会找专业人员帮他们提点建议。
记者:不仅如此,我们看到华谊还给他们股权,可是你看合约一到期,有些人还是走了。
王中磊:艺人这个资源本身是人不是物,一定会有感情的因素存在,也正因为此,这个资源会成为不固定的资源因素,他们对职业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比如想做自己的工作室,或者跟着别的经纪人走了,这都是不可避免的,我对此坦然接受。
中国电视系统如同英美时华谊就撤销电视剧部
记者:除了电影,电视剧制作也是华谊的主营业务之一。我听说目前中国的电视剧制作和销售之间也有一个“二八现象”,即如果制作十部电视剧,电视台能消化的可能只有两部。
王中磊:电视剧和电影的情况是一样的,可能电影的比例数还不到“二八”,会更残酷一些。华谊的电视剧在这几年走的是制片人制,不像电影,我们看重的是导演的创造力,电视剧这方面我更相信制片人,中国电视剧的制片人是全能的,他们既有艺术的判断力执行力,带给我的最大的收获是他们对市场的判断,这也保障了华谊这些年在电视剧业务上的成功率,这方面我们可能是反过来的“二八”,即投十部,可能八部都是成功的。
记者:我当然相信华谊出品的电视剧质量是精良的,但是,现在很多电视台开始投拍自播剧,人家可能说
我们以后要多播自己的电视剧,少买华谊的剧集。
王中磊:这相当于盖电影院的人说,我有这么好的电影院还要你好莱坞的电影干嘛,我自己拍电影来放。事实证明,这样的做法注定是要失败的。在中国,一个平台是无法支撑你的制作体系的,也许一个电视台很强大,但是一部电视剧不是靠一个电视台的播出就能收回成本。也没有一个电视台,可以靠自制电视剧养活,它的市场是被分割的,当有一天中国的电视系统如同英美,那华谊的制作单位就撤销了,华谊电视剧部就不需要了。
记者:那华谊会不会建立新媒体,扩大播出平台?
王中磊:会,但不是现在。虽然这一年新媒体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但是还不足以对这个行业有多大的支撑。
记者:假如人生可以重新选择,你会选择做什么?
王中磊:可能会做一个自由职业的工作者,比如作家,或者像你这样,做个记者,或者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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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定你就成了你的一部分2011-01-11

凌晨一点,正准备睡觉,达利突然呕吐起来,不仅把晚饭全部一倾而出,最后连黄水都吐出来了。吓得我慌了手脚,担心是不是感染了细小病毒,那会致命的,大狗都难以承受,他这么小,三个月,那还不要了命。
达利很可怜也真的很乖,不在我们面前吐,要吐的时候自己走到角落里,背对着人,吐完立即瘦了一圈,躺在垫子上抽搐,身子瞬间像缩水了一样,头天去医院打卫佳5(一种疫苗),医生还夸他长得真结实,这一吐,原本圆鼓鼓的背脊立即能看见明显的脊柱。而且它不吃不喝,连最爱吃的狗粮也不碰,闻了一下,马上又是新一轮呕吐开始。还不愿意在客厅睡觉,躲在卧室与卫生间之间的走廊里,于是立即在那里给他临时铺了个窝,它一躺下,就开始不断抽搐,看着我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怕他意识涣散,我摸着它的头一遍遍叫它,我说:达利别怕,没事的,啊,你好乖的,你想吐就吐,不用躲着我们,我们不介意的啊。达利,你好好躺下睡一觉,天亮我们就去看医生,别害怕啊。可其实我心里害怕极了,如果真是细小就麻烦了,之前QQ(另一条失踪的拉布拉多)就得过,差点死了。
一晚上都睡得不踏实,盼着天一亮立马带它去医院。6点钟被一阵轻微地铃铛声吵醒,是达利,小家伙居然蹦跳着跑来床边舔我的手。除了瘦了,眼睛依然明亮,赶紧起来喂了一点吃的,这次也不抗拒了,狼吞虎咽。不过不敢喂多,只是平时量的三分之一,试着来,少量多餐。吃完了,一通大小便,好在大便颜色正常也不稀,玩儿了一会儿,自己又爬回窝里睡觉去了。它一睡,我立即也乏得不行,一颗心算是暂时落地,决定先睡一觉再起来带它去医院检查,得去了病根才行,这么小的生命太脆弱了,如果因为主人的疏忽让它出现意外,会很内疚吧,什么都好欠,这个不好欠的。
所以养宠物这事真不能随心所欲。其实原本也不想养的,很怕麻烦,而且又不是有耐心的人,又不够心细,总之不适合。现在不养也养了,只能负责到底,要善待更要有始有终,没办法,一条命啊,跟定你了,就是你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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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2010年过去了,一年的365天,每一天都像坐在牌桌旁摸牌,不知道这一天又会拿到的是什么花样,是同花顺,三个K,还是前后不靠,什么都不是。
摸到一手好牌,未必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如果打得不好,依然会输。要打得好,需要好的方法,但有些牌是第一次摸到,没有以往的经验做参考,只能试着打,打得好不好全看运气,打好了,有了新的经验,打坏了,就是一个输,把牌桌推倒重来,希望下次能打好。
这一年过得手忙脚乱,生活的改变,环境的变迁,工作的茫然,一股脑砸了过来,就算之前有心理准备,也还是太不足,现实的锤永远比预期更重。
2009年的最后一天,我曾说,未来的十年,我要为喜欢的生活而活。我真喜欢那时的我。2011,希望我能把手里的牌打好,或许这样就能离我喜欢的生活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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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规98分,本来是满分的,怕吓着北京人,故意错了两题。可是真的上车了,真不好学啊,去了两次了,顾了这个顾不了那个,手忙脚乱的,回家拿自动档的来练,结果去到教练那里,更乱。真后悔不该报手动档的。唉,除了一声叹息,只能咬牙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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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基百科创始人吉米·威尔士的公开信2010-12-09
http://wikimediafoundation.org/w/index.php?title=WMFJA1/zh/CN&utm_source=2010_JA1_Banner3&utm_medium=sitenotice&utm_campaign=fridayOpening&referrer=十年前,当我向人们谈起维基百科时,很多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得承认,一些行业一直怀疑来自世界各地的志愿者能否聚到一起,来共同创建一个人类知识的海洋 - 而仅仅是为了单纯的分享?
没有广告,没有利润,没有议程。
在维基百科成立十年后,每个月有超过3.8亿人使用,这几乎是整个互联网网民人数的三分之一。
它是全球第五大网站,其他四个都是通过亿万美金的投资、庞大的公司员工和不断的市场营销来建成与维护的。
但是,维基百科不同于任何一个商业网站。它是社群创造的结晶,是志愿者们一条一条积累写成的。您是我们社群的一员,因此今天我致信给您,请求您保护维基百科,让它能够维持下去。
通过共同的努力,我们就能让它保持免费和没有广告,我们就能让它保持开放——您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维基百科中的信息。我们能让它持续成长——广布知识,广纳贤才。
每逢此刻,我们都会向您和维基社群的其他成员求助,通过20、35、50美元甚至更多的小额捐助,协助维持我们共同的事业。
如果您视维基百科为您信息的来源和灵感的源泉,我希望您可以选择立刻行动。
:恭祝 万事如意
吉米·威尔士
维基百科创始人
又及:维基百科展示了我们这样的人成就大事的力量。是我们这样的人,一字一句地写着维基百科;也是我们这样的人,一分一厘地资助着维基百科。这是我们的集体潜能可以改变世界的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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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妹妹去荷兰,带回来十几颗郁金香花种,叮嘱一定要在冬天到来之前种在地里,这样,经过严冬大雪的覆盖,明年5月,工作室的花园里就会盛开着各种颜色的郁金香。
她的说法,我表示怀疑。不是怀疑郁金香能不能发芽结苞怒放,而是担心,我这么粗心的人,怎么能种植好这么金贵的花种。它曾经那么金贵,一如黄金,你见过在自家地里种黄金吗?哇,想想都刺激,可是,怎么可能呢?
飘洋过海带回来,当然要捧场的,住家门前的小院地里种三颗,花盆里埋四颗,剩下的八九颗就埋在了工作室的水池边、桃树下,想像着明年春天,红红黄黄的花儿陆续开放。
真的能发芽吗?好怀疑。
有些东西,太好就觉得不真实,一想到就有种异样的感觉,比如玫瑰。好看吗?好看(我说的是纯种的,不是跟月季嫁接到那种)。如果是成片的一起开放,会更好看。只是好看吗?站在一片红得发紫的玫瑰面前,蓝的天,高的树,只是好看而已吗?妖不妖啊?有没有不安啊?
这样的花还有郁金香,其实单枝看,它没那么好看,它的好看必须被夸大,成片,望不到边际。然后,会被震住,人定在那里,心又慌了,又不安了。
这些东西就是为了挑事存在的,所以很多的革命运动喜欢用它们命名,比如格鲁吉亚的“玫瑰革命”,吉尔吉斯坦的“郁金香革命”。浪漫吧,血腥和鲜花捆绑,这样的隐喻,大概是吸引人前赴后继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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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拍的,最喜欢的一张照片。








